林清醒還癱在床上,雙腿張著,兩個穴口都淌著精液,混著淫液一片狼藉,燈光打在他身上,他像是被人做成了一幅下流的畫。
沈煥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啪地一聲拍在他大腿上。
“還笑得出來?”他捏住林清醒的下巴,強迫他仰頭看自己,“臉都快被操哭了。”
林清醒舔了舔嘴唇,唇色嫣紅:“誰哭了?我是被操爽的。”
“小醒,你還說自己不是欠操的貨。”池野也爬上來,從床尾推開林清醒的腿,手指蘸了點精液,在他后穴邊緣暈著圈地抹,“都溢出來了,你這個騷貨……根本裝不住。”
林清醒被摸得抖了一下,腿往上勾住池野腰,把他拉近。
“再來啊。”他聲音沙啞,喘著氣,卻笑得像狐貍,“不是還沒射臉嗎?”
沈煥瞇起眼:“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讓你們兩個射在我臉上,”他慢慢撐起身子,跪在床上,頭發(fā)貼著臉頰,嘴唇艷麗得像剛被咬過,“把精液全給我……我要舔干凈。”
池野臉都紅了,喘得像狗發(fā)情:“清醒……你、你真的……”
林清醒看了他一眼,勾唇,低頭張口含住了池野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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