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醒今天沒去訓練室。
平時哪怕通宵排練也從不遲到的他,這回卻連請假都沒打,只在群里丟了一句“感冒”,連標點符號都懶得加,像是隨手敷衍。
何知行看到那條消息時正在開會,開到一半走了神。他想起昨天聚餐結束后林清醒被沈煥和池野一左一右帶走的畫面——那小孩喝了點酒,臉紅得像一朵花,被夾在中間也沒掙扎,笑著說“我回去洗澡睡覺,你們別吵”,結果第二天就病了。
會議一結束,何知行回到辦公室,試圖打林清醒的電話。
沒接。
他又連著打了兩次,都是關機。
他沉了臉,拿出那串早就準備好的備用鑰匙。
那是之前林清醒生病時,他不放心,借口送藥拿到的。后來他提過幾次“換個地方住”,說想讓林清醒搬去他市中心那套精裝公寓,甚至說可以不收房租。但林清醒一直拒絕,說住得遠點有安全感,又說喜歡老城區安靜,最后何知行也只能作罷。
出租屋在五樓,樓道昏暗破舊,墻皮剝落。走到門口他敲了幾下,沒有回應。
他沒再猶豫,掏出鑰匙,轉動門鎖進屋。
屋內安靜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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