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中時放學就這樣,那誰誰橡皮掉了要他撿、哪個老師的禿頭閃到他眼睛了…
就像他們沒有過不睦一樣,等他出院了一切都會恢復如初。
“對了,有個東西想給你…”,想起來這兒的目的,紀采藍忽然推開易軫。
愉快的心情直到她從包里拿出請柬,送到他眼前,徹底粉碎。
她的名字和不是他的名字纏綿牽連。
上頭燙銀的花T字樣是把銀刃,毫不留情地刺入他心口。
易軫嘴唇嚅動,目光空洞,眼神找不到可以落腳的地方。
他遲遲不接下,紀采藍徑自松手。
緩緩飄下的水藍sE信封用火漆章封了口,薄薄一片,卻猶如千鈞之重,壓在易軫膝頭。
她輕柔的嗓音湊在耳邊呢喃:“不是說我穿婚紗好看嗎?給你個能親眼看見的機會,怎么樣?”
原來的歡喜碎成齏粉,融化成淚沖出眼眶。
易軫的聲帶好像被那把銀刃割斷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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