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明天是我很重要的日子呢…記得來呀…”
紀采藍在他燒紅的眼尾留下柚子味的一吻后走了。
枯坐了良久,易軫顫顫巍巍地打開信封。
透亮的亞克力片上刻了兩個并排的姓名,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猩紅幾乎占據了眼白。
紀采藍&連見毓…
那個男的叫做連見毓是嗎…呵…不就是投了個好胎…他懂她嗎…他能伺候好她嗎…他能忍受她這么Ai玩嗎…
賤人賤人賤人…
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
雖然和易軫說了今天是“重要的日子”,但紀采藍本人對于結婚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全當穿上禮服做猴讓人看了一天。
起了個大早梳妝,紀采藍困得要命,趁著婚禮還沒開始假寐一下。
即便易軫已經小心翼翼地推開化妝間的門,細微的聲響還是吵醒了盛裝的睡美人。
“唔…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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