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采藍可沒說謊,那幾個男孩底細她一概不知,剛見面就對她袒的能是什么好東西,而他們眼里的貪婪昭然若揭。
不管他相不相信,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易軫的心情好似飛上半天的秋千逐漸耗盡了動力,平穩停下,變回冷y的Si物。
再香、再辣的鍋底掀不起他情緒的一點波瀾,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
即便如此,易軫還是緩慢地眨了眨眼,收斂起眼里那陣酸澀的淚意,重新扯出笑容,珍惜與紀采藍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她那么忙,能來看他已經很好很好了,
他明白的,不是她的錯,是外頭誘惑太多,尤其是她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紀采藍回到酒店,換了身衣服帶著秘書出去了。
易軫獨自一人留在套房內,撐著手肘低頭,呆坐在巨大落地床邊,已經解開領帶、取下手表,手腕內側的彩圖就在臉旁。
窗外樓下來來去去的車流像夏夜里海灘上揮舞成一條條光線的仙,他還記得爸爸幫媽媽拍過幾張這樣的照片。
放在哪里了呢…應該在老家的某個斗柜里吧?連同幾本厚厚的相冊一起塵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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