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坤不急,他坐在那里,仿佛今晚要跟她耗到底,連聲音都懶得催,只輕輕地、慢慢地說:
“我現在是忍著才沒掀你這張床。”
“你要是再躲個十分鐘,我可能就忍不住了。”
又一陣安靜。
“嗯?”
他終于又問了一句。
她不敢答,連指尖都緊緊扣在地毯里,擔心自己一出聲就會被他鎖定位置拽出來。
他坐在那,不動,只盯著她藏身的床沿,手指卻慢慢收緊,抵著膝蓋,像是在克制某種反應。
脾氣逐漸上來,但腦海里仍回蕩著剛才醫生把自己攔在樓梯上說的那幾句話,他那時候沒出聲,也沒當成什么大事聽進去。
可現在,他人就在nV孩屋里,床底下那個小東西把自己縮成一團,像防賊一樣防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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