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床沿,她聽得出他站得不遠,呼x1不緊,卻很深,像是剛下機、又忍著什么情緒壓到了喉嚨底。
靜了一會,房間里什么都沒發生。
椅子被拉開時沒有發出聲音,他坐下來,椅腿輕輕觸到地毯邊緣,距離她藏身的床沿,大概不超過三十公分。
他依舊只是用一種像是獨自說話的語氣,慢慢開了口:“周夏夏,出來,我們談談。”
男人聲音不高,甚至帶點低啞的疲憊感,但句尾卻穩得像一顆顆圖釘,一節一節砸在她后背的神經上,把她和床板訂了個嚴絲合縫。
她心跳飛快,想穩住情緒,呼x1卻忍不住一緊一頓。
周寅坤看著周夏夏桌面上還沒收起來的新計劃,又是三天,看來過得真是開心,都已經迫不及待做好下一個周期的計劃了。
她哪管過他的心情。
“你在這兒藏成這樣,是不想見我,還是怕我?”周寅坤聲音軟下來,好脾氣地補了一句。
她聽著他魔鬼般的質問,只覺得地毯底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