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湯彧閔向來沒心沒肺,但清楚該事件對陸傾的嚴重X,也不好再一副戲謔的態度,神sE認真了幾分。
陸傾垂下眼簾,「我昨天去找的,是綁架事件的另一名受害者??」
「你找到她了?」湯彧閔記得陸傾曾說,他找不到那名nV孩的下落。
「就在昨天早晨??」陸傾追溯當時的情景。「我在上學途中被外校生找麻煩時,她剛好從附近路過,順手幫了我。」
「幫你?」湯彧閔傻住,把頭抬起。「她練過防身術或擒拿術嗎?」
「不是那種幫。」陸傾看著被湯彧閔擦了半天仍殘留灰sE痕跡的卷子有些無奈。「是我差點被偷襲的時候,她扔出自己的書包,替我爭取了還擊的間隙。」
此刻在湯彧閔的腦海中,nV孩儼然擁有了雄壯威武的形象。「不錯,以後有人保護你了。」他假意鼓掌了幾下為他喝采。
「怎麼可能。」沈然在陸傾眼里如她所傳的小兔子貼圖一樣脆弱。「況且??」他眸光微暗。「她什麼都忘了,甚至失去了聲音。」
湯彧閔沒想過是這樣的情形,一時接不上話。
「我後來拿了薄荷糖給她,似乎讓她想起了點什麼,但她也因而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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