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茵茵這幾回出門,總像魂兒沒跟上似的,笑也笑得敷衍,連去聽她最Ai的小曲,都只是聽聽便罷。
書鋪上新擺的幾本話本,她翻過一眼,便沒再說什麼,
那可是過去她恨不得拉著林初梨逐頁逐句分析的玩意。
前些日子,秦茵茵還興致B0B0地與她商討、研究香鋪改裝成詩會的細節,力求盡善盡美,結果這幾天……不提、不看、不管。
眼底不再有光。
林初梨看在眼里,心下便有數了。
這日她索X挑了個人少的午後,把秦茵茵拉上書鋪二樓那間偏閣。
那屋現在是他們一起躲起來偷偷看話本、說些小話的地方,隔音極好,樓下再怎麼熱鬧,這兒也靜得像世外一層。
「坐吧。」她斟了杯菊花茶遞過去,語氣和緩,「說說,是不是誰惹你不快?」
秦茵茵接過茶,低頭盯著那朵漂浮的菊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不是誰,是我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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