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不像平日嬌俏甜潤,而是輕飄飄的,有點虛、有點軟,聲音也低了幾度。
「前幾天我回去得早,聽見他們在廳後說話……說要把我的婚事快些定下來。」
林初梨聞言沒做聲,只是指尖輕轉(zhuǎn)茶盞,等她繼續(xù)。
「他們是疼我的,這我知道。從小到大,什麼都是依著我來。但……」
她停了一下,抿了抿唇:
「他們說,秦家雖不求高位,不想與誰結(jié)黨,但外祖家是江南首富,眼下各處都在盯著這錢袋子……」
「若我遲遲不定親,哪日來一道賜婚,他們不想綁也得綁。」
「我爹如今是工部侍郎,在朝不高不低,這種事,是避不掉的。」
「他們是真的怕……怕我會被當成爭奪的籌碼,卷進去。」
她眼底一閃,像是想說點狠話,又止住了,只低低一聲:「……我又不是什麼籌碼,為什麼要這樣被計算來計算去?」
那語氣,委屈倒不多,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口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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