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一聲冷笑:是不是想我繼續(xù)噴你?
杜甫碰了碰李白的胳膊,笑得頗有些促狹:“辛苦太白兄給我改詩了。”
秦皇漢武等人暗自沉吟:這次應該不會因為詩體出錯被點名批評了吧?
不管大家聽到作業(yè)的心理活動如何,楚棠歡快地念出了萬年不變的結束語:【好了,這節(jié)課就講到這里,有問題可以后臺私信,如果對你有幫助的話就請一鍵三連,我是楚棠,下節(jié)課再見!】
水鏡里的畫面沉寂下來,只剩早已眼熟的三個圖標。眾人一邊點贊一邊饒有興趣的猜測:“不知下一課會講誰的詩?”
“應該是白居易的吧,之前不是說《登高》和《琵琶行》排在一起嗎?”
“后世的課文選了這么多的詩啊!我看韓退之的文章也很不錯啊!沒有韓退之的文章我不看。”
眾人議論紛紛,有文名的人的人是希望自己的詩文上去,沒文名的人是希望自己偶像的文章上去。
幾日后,長安,白家。
白居易這幾天有事沒事總會悄悄瞄一眼天上的水鏡,按楚棠提到的順序,后面該是他的詩了吧!《琵琶行》,聽起來是個歌行體,不知道楚棠會如何解讀,他心里隱隱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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