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又搖搖頭:“美則美矣,可惜六義俱缺。”
這么看感覺也比不上我的詩?。?br>
白居易又開始不平了。
與他不同的是,明清兩代的文人對這篇文章的接受度就高多了。
剛剛還因為舞到正主面前而社死的馮夢龍讀完之后,眼前就是一亮。
因為愛極歌妓候慧卿,他多行走于姑蘇茶樓酒館之間,逐漸地便對民間偏什熟悉了起來。民間風情潑辣質樸,所愛俱是俚俗之辭,卻隱然有活潑風致,與時下道學家宣揚的板滯文章截然不同。自己慣讀的詩文,竟是難以承載這種鮮活之氣!
他一邊驚訝,一邊嘗試著運用民間諺語來著書,而此時水鏡上展示的文章,相較起來竟更加曉易!他迅速作出判斷:
“這種行文既可迅速流傳于市井,又隱有雅韻,暗合文士之心,倒是極為適合寫話本!”
話說回來,后世既有如此語言,他們的文士寫不寫話本子??!
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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