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李商隱再次參加授官考試,可惜被除名;第二年,他終于通過考試被授予校書郎的官職,但不久又莫名其妙被調任弘農縣尉,任上又受到上司的刁難。本來便被外放出京,和上司又處不好,李商隱很郁悶,幾l經輾轉還是決定辭官。】
【后來他又經歷了母親去世、岳父去世等一系列的事,牛李黨爭持續了四十多年,雙方此消彼長,你方唱罷我登場,李商隱也在其中浮浮沉沉,他做過京官,也做過地方小官,更多還是輾轉于幕府做幕僚,虛負凌云萬丈才,一生襟抱未曾開。】
楚棠說得簡略,可眾人還是從中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風塵與滄桑。尤其是最末那句詩,簡直是悲憤痛切到了極點。
李宅。
李商隱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他微僂著身體,仰頭望著水鏡眼眶泛紅,親人去世、志向難伸、半生潦倒、一世落寞,寥寥幾l句里,是他不堪的人生。
一旁的王氏早已忍不住哭了起來,她哭父親的辭世,更哭自己的丈夫一生沉浮,滿腔才學抱負無處施展。
“夫君,你過得苦啊!”她埋首于他懷中悲不自勝。
王晏媄不是不知事的兒女,楚棠又將這背后關系說得這樣清晰,夫君后來遭受的種種變故,俱從那一樁婚事起始。王氏傷心極了,口中的話幾l經輾轉,終究是沒有勇氣問出口。
唐朝。
李白低吟著水鏡上的詩句,一貫落拓的笑容都收斂幾l分。他想到自己如今的經歷,想到水鏡里講述的他未來的經歷,一生襟抱未曾開的憾恨,又豈止是一個李商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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