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嘆一聲,他悵然吟道:“大道如青天,我獨不得出。”
一旁的杜甫同樣愀然,他本以為李商隱會有平順的人生,原來也不過又是一場遺憾。
他開口,話里不由得帶出幾l分自嘲:“文章憎命達,竟似是我等逃不開的劫難。”
北宋。
宋祁感慨萬分:“詩蘊藏于天地,有才者方能得之。然上天吝也,才人取之無限,則輒窮躓其命,詩能窮人,李義山便是如此啊!”
自古及今,為詩者何人不是長在困乏?
另一邊。
歐陽修也頗有些動容。楚棠念的詩他當然讀過,是唐人崔玨的《哭李商隱》,他不由得吟起后面句子:
“鳥啼花落人何在,竹死桐枯鳳不來。李義山一生落魄,先時所作儷偶長短,繁縟過之,后情思動蕩,發(fā)為詩歌,深婉密麗,章法謹嚴,頗得老杜遺風。詩之一道,窮而后工,可謂深然。”
“詞章與命達,總難兩全。”梅堯臣低嘆,為前賢,亦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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