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班芙垂了眸,她意興闌珊地躺了回去,拉起被子蓋住了頭,“淺平哥,你出去吧,我要歇息了。”
陸淺平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消極的方式表達抗議,自己做的太過分了嗎?
確實,他是太過分了,他傷到她的心了。
裴班芙一直到聽見房門關上這才拉下被子,她還沒有放棄,她還沒有死心,她會試試林展廷提供的最后一個方法,如果還是無用,她才會考慮要不要死心。
裴班芙腿傷復元的很快,幾天之后,她便可不拄著楞杖走了。
一可以自己走路,她就說要去林家看其他還沒看過的寶物。
正好前天林展廷打發小廝來傳話,說是有另一艘船回來了,又帶回了許多西洋玩意兒,要她腿好了就快點去觀賞把玩,晚了就看不到了。
這一日,王意君專程來與陸淺平一起讀書,陸淺平教他速讀,他已經快要學會了,今日他是特地拿自己整理的筆記來給陸淺平過目,整理筆記的方法也是陸淺平教他的,他拿來,是想問自己整理的及格與否。
可他很快就發現了陸淺平的心不在焉,他與往常不同,幾乎無法專注在書本上。
“淺平哥,你是有什么著急的事嗎?我看你坐立不安的,好像沒心情讀書。”
陸淺平當然知道自己為什么無法專心,早上裴班芙就出門了,她要去林家,林展廷還派馬車來接她,十分體貼、周到。
他打從心里不想她去林家,但其他人都一直鼓吹,好像巴不得她快點出門似的,擺明了要讓她和林展廷培養感情,可他卻無法出聲阻止,只能沉默地看著她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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