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了府衙馬車,她把臉往陸淺平面前湊過去,“淺平哥,寧公子是皇上,這事我現(xiàn)在還無法相信,你快捏捏我的臉。”
陸淺平毫不客氣地捏了一把,皮笑肉不笑地道:“可惜了我家芙兒,原本有進(jìn)宮為妃的希望,因為太早嫁給我,如今倒是白白錯失機會了。”
“你在說什么呀淺平哥,我跟寧公子只是朋友……”她吐了吐舌,“當(dāng)然現(xiàn)在不是了,不敢是。”
“總之,現(xiàn)在開始,把寧公子這個人從你腦子里徹底去掉,沒有什么寧公子,只有皇上,往后再有機會見到皇上,必須拿出十二分的恭敬,免得招惹了皇上不快,禍及家人。”
他這是在給她洗腦,讓她跟寧襲保持距離,自古以來,皇帝搶臣子之妻的事不是沒發(fā)生過,他必需要防患于未然。
“你放心吧淺平哥,現(xiàn)在知道他是皇上,我哪里敢再跟他說話?自然是有多遠(yuǎn)避多遠(yuǎn)。”裴班芙一臉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氐馈?br>
她想到麥可咬了皇上,不由得打了個激靈,皺眉道:“淺平哥,要是我們被降罪,那鐵定是麥可害的,它可能是全天下唯一咬過皇上的狗。”
陸淺平笑了,“我想皇上不會與一只狗計較的,若是皇上與一只狗計較,傳出去也未免有失君威。”
很快的,接替陸淺平的新任主簿來上任了,陸淺平帶著裴班芙回到半月城,在那之前,王意君已經(jīng)先回去了,因為王老爺不慎摔斷了腿,傷勢頗為嚴(yán)重,他一接到消息便急匆匆趕回去,裴班芙讓他給桃子帶口信,讓她回裴家等他們即可,不必再回岐州了。
兩人回到半月城,正巧趕上給裴一石祝壽,葉東承、王意菱、王意君也來祝壽,還帶來了好消息,王家已同意讓葉東承、王意菱訂親。
“你們成親時,我們應(yīng)該是沒法回來喝喜酒了。”裴班芙告知他們不久后將會去京城一事。
兩人得知陸淺平得償所愿,也很替他高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