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再不多言,繞路過去勢必耽擱時間,也不知那個神秘人是否在場,阿凌此時的情況不容樂觀。
最好的法子便是走水路。
二人捉妖多年,身上都始終帶著避水符。
這東西并不是什么珍貴之物,只是工序相當復雜麻煩,故而很多道士比起自己親自做,更樂意花銀兩去買。
席承淮拎出乾斤袋時順便算了算時間,發現一刻鐘竟然還沒過去,當即動作一頓,然后遲疑著伸手進去,果真拿出個已經破裂的符紙。
這東西哪里是那么容易破的,如今霉運當頭,可真是什么罕見事兒都冒出來了。
“給。”
這時,眼前伸來一只細嫩的手,手心里靜靜地躺著一張符箓。
他抬頭,元汀禾正笑著說道,“用我的吧,你這兒正倒霉著,萬一像先前那樣符文又出了問題,那可怎么辦。”
席承淮垂首,按捺著心中異樣,沒去深想,接過人生中第一個別人給的避水符,拿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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