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公總說,符箓得用自己寫的最放心,踏實。別人給的,總也不覺得安心。
他以前也有過貪圖便利,買了別人畫好的避水符,可真到了湖口邊上,卻又把避水符轉手塞給了阿凌,自己重新畫了一個。
但現在,這枚與其他符箓并無異處的避水符,拿在手里時卻覺得無比踏實。
他想,行清觀的名聲確實好,名頭也大,這些安心應當是來于此吧....那怎么可能?
就算是行清觀名聲再好,他也不放心,所以真正叫他放心的,其實。
席承淮看了眼正點燃符紙的女娘。
是元汀禾。
這些年來長安城捉妖的人其實不只有他,江南中,黔中道等各有道觀,能人異士向來不缺。
除卻那些早早成名的前輩先人以外,他誰也瞧不上。
可元汀禾卻格外另類,出類拔萃,天賦能力極高,又智多近妖,從不掉鏈子,何況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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