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明所以,但也沒敢多問,一聲令下便紛紛退了下去。
此時院中只余幾人,席承淮饒有興趣地看著地上的奴仆,沒說話,只是背到身后的手不知怎么動了一下,那奴仆眼神瞬間閃爍,隨后又恢復如常,依舊抱著那條血淋淋的手臂,一副痛到窒息的模樣。
他興味道,“小兄弟,若真有那么疼,照你這傷勢來看現在恐怕應該已經暈過去才對。你這演的還是不夠逼真啊。”
“還有啊,那類蛇毒可有麻痹之效,照理說,你應該感覺不到疼才對。”
說這話時,席承淮一直在留意這那奴仆的神情,看到他明顯松了一下,倒也沒戳穿。
這邊,阿哲聽到這番話,方才還懸著的,恐被揭穿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下來些。
這個璟王世子果然只是個紙老虎,假殼子,學了點兒道法便肆無忌憚,還以為多厲害呢,結果只是想詐他一下,差點就要露餡了。
他沒說話,只是虛弱地搖搖頭,想要張口,卻實在是太難受了,發不出聲音。
見狀,曾大終于遏制不住火氣,道,“世子說我這奴仆有問題,卻也沒個證據,這要人如何信服?”
曾侍郎的臉色也不大好看,沒出聲,也就沒阻止。
席承淮面上始終帶著笑意,很好說話似的。
聽罷,點點頭,道,“好吧,要證據的話,也不是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