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過頭,吩咐,“余竹,把人帶上來。”
余竹領命,很快便把一個蓬頭垢面之人帶了上來,正是王確。
席承淮注意到,王確被帶出來時,阿哲并沒有太大反應,甚至有些疑惑和戒備,猜想二人應當是還沒有相認。
不過,余竹那邊查到的消息是,這個王確是在一年前便總在后廚準備仆從的伙食時,暗里偷摸給阿哲那份準備他喜歡吃的飯菜。
既然一年前就已經找到人了,為何這么久了還不相認,是有什么顧慮?還是如王務那樣,不愿打攪對方的生活。
不過,這一切暫時都不重要。王確被帶出來的時候,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什么也不在乎。
可當他不經意看見找了許多年的親弟弟身受重傷,虛弱地半躺在地上時,一雙眼睛卻是霎時間紅了。
可他忍了下來,什么也沒有說,唯有雙拳緊緊握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席承淮道,“認得他是誰嗎。”
話是對著阿哲說的。
阿哲心中疑惑重重,卻只搖搖頭,道不知。
席承淮便說,“四歲那年,你被人拐走。一路顛沛流離,來到了長安城外,恰巧有一戶人家在挑選奴仆。你生的白凈,在人群里不吭聲,瞧著乖巧,便被買了回去,自此來到曾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