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禾配合地笑了起來,隨后想到什么,便說,“你們可是在這附近的客棧里歇息的?”
阿凌說過,這間院子是很久以前栩鶴散人帶他們降妖時住的,后來發現隱蔽性以及風水都挺不錯的,便用于他們幾人每月例行的考核做準備時,暫住的地方。
至于是什么考核,阿凌沒說,元汀禾也就沒問。
所以,她知曉這幾日他們幾個人都會來這兒,院子里只有兩間屋子,其中一間堆滿了東西,另一間,也就是她現在躺著的這一間,屋里頭放有兩張塌,她和阿渺一人睡一張。
便順理成章地認為,席承淮和阿凌是去外面找地方住。
誰知,阿凌卻說,“不是啊,我和師兄就在院子里過夜的。”
元汀禾有些吃驚,“院子里?”
阿凌點頭,“對啊,就支起一個草墊子,往上邊一趟,抬眼一看,能看見夜空中的繁星,很漂亮的。”
元汀禾怔住,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阿凌沒注意,繼續說了下去,“我早年間隨師父跑過很多地方除妖,有些時候條件苛刻,就沒有地方睡,然后就找個地兒往那一躺,草地是塌,夜空是瓦頂,早就習慣了。”
“不過,你別看師兄那個人知道的東西多,闖蕩的地方也不少,可他從來沒有這樣過夜過。”
“我一開始還以為師兄睡不了這樣的‘塌’,還想著這地方偏,就算跋山涉水我也得給他找個客棧出來。結果師兄什么也沒說,就叫我早點歇息,然后跟著便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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