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不喝藥,還要喝涼水。這不是不僅不做措施,甚至還要火上澆油嗎?”
席承淮重新笑道,“這藥喝一回也就罷了,可喝多兩次就會令人嗜睡,那時候才是真的不能同你入地宮。風寒發熱,出點兒汗就好了,不用吃藥。”
“我小時候生過一場病,總之,得了風寒就只能服用這副藥,別的都不行。可這藥不經吃,吃了就困,一睡就是三日。”
“等到我再恢復過來精神,地宮的門早就開啟又合上了。”
席承淮笑了笑,“沒有不想跟你去。”
元汀禾聞言,心里忽然一動。
她抬眼看去,郎君面色極為不佳,嘴角饒是掛了笑,可還是沒什么精神,與平日里那副神采飛揚的模樣大相徑庭。
元汀禾垂下眸,指尖動了動,說,“我剛開玩笑的,不用當真。知道你不會出爾反爾,說好的同我一道,就決不會臨陣離開。”
“但是。”她重新看去,語氣認真,“如果你就這么跟我過去,我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的。”
“身體很重要,不能用來隨意揮霍。”
元汀禾說,“你要好好養病,聽話吃藥....算了,不想吃這個就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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