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元汀禾忽然想到什么一般,徑直起了身,“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
然后便不管不顧,頭也不回地往外出了。
徒留室內,手臂,笑意都僵硬的席承淮在原地。
他這是,被嫌棄了??
為什么,風寒而已,難道他兩日內還好不成了?
不信邪,席承淮叫來余竹,得到的答案依舊是——元娘子已經離府了。
席承淮站在屋里,定身良久,最后,扭頭拾起彎刀,重新弄了起來。
他就不信了,這么練下去還能不出汗?
天色漸漸變暗,日光也逐漸不再強烈,屋外有奴仆清掃著院子,除此之外,便只剩屋內凌厲的刀風。
....
第二日一早,席承淮無視門外奴仆的敲門聲,誰也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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