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真真是一滴汗都不出。這病來的真不是時候,席承淮從小到大就病過兩回,上一次還是十歲那會兒。
難不成真要他喝那藥?
喝了那藥他還起得來嗎?
不成。他不喝。
席承淮壓制煩躁,快速起了身,又叫一陣頭暈目眩生生止住了動作。
忍不住開始構想,萬一真就這么倒霉,后天還是這副樣子,那他怎么辦?不去了?不可能。
咬著牙也要去。
席承淮緩過神,下了塌,隨意梳洗兩下,便走到屏風后頭,拿起彎刀便要開始耍弄。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席承淮不理睬,可對方卻不休不止,難纏得很。
席承淮本就煩,這會兒更是壓不住脾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