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禾聽罷,心中卻是多了幾分謹(jǐn)慎。適才在皇宮里時,帶路的宮人說是面前這位二皇子來邀請他們?nèi)ズ耐ぃ欢F(xiàn)今卻又獨(dú)身離席,過來攔下她,說是席承淮的意思,實(shí)在奇怪。
于是,元汀禾淡笑道,“二皇子說笑了,哪里會有擔(dān)心之意。不過周娘子仍在宮里,二皇子怎得忽然出來了,可是有急事?”
二皇子道,“對啊,有急事,不是說了嗎,阿淮叫我同你說些事情。
元汀禾依舊不太信,她哪來的本事叫皇子特意跑一趟同她帶個話。除非....不知為何,她想到方才那兩個在周薇離開后竊竊私語的女娘。
二皇子席惟凌指尖垂在桌上,嘴角帶著笑,眼見著面前的女孩一副謹(jǐn)慎模樣,覺著趣味極了。
平日里那些身份顯赫的娘子見著他,誰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
怪不得阿淮平日里誰也瞧不上,這回竟然還托他出來特意遞個話,沒成想原是認(rèn)識個這般有意思的娘子。
桌上擺了兩壺上好的酒釀,一壺值千金,他親自斟了一杯,然后放到桌上,推過去。
席惟凌笑著道,“阿淮抽不開身,不方便,不過我嘛——那是自由的很。”
“畢竟,誰都能隨意打著我的名號做些什么。”
此話一出,元汀禾登時心中咯噔了一下。
所以,那位宮人說的,二皇子的邀請,并非是真的邀請,不過是假借他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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