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惟凌嘆了一口氣,“元娘子,你今天也去了吧?就我殿外的那一處湖心亭。”
元汀禾順著嗯了一聲。
席惟凌道,“今日也是如此。我正在夢中,被人喚醒,然后便得知外頭來了好幾個人,說是要為誰提前慶壽。我原想誰這么大排面,連我這個主人都沒點頭便浩浩蕩蕩地來了。后來一見,原是晉國公那邊的人。”
說到這兒,席惟凌頓了頓,似乎是特意留給元汀禾出口問些什么一般。
元汀禾目光略一上移,道,“二皇子這番話可是世子的意思?”
席惟凌滿意頷首,“嗯,正是。”
“元娘子初來乍到,或許不知曾經晉國公在這京城里只手遮天,后來才被送到了邊境。”
“不過。”席惟凌笑著繼續道,“這一家子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其中最充當其沖的便是晉國公夫人的那位侄女,周薇。”
他飲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晉國公夫人曾無意中救了阿淮一回,可不論有意無意,那都是阿淮的救命恩人。”
“滴水之恩定當以涌泉相報。故而雖在邊境,晉國公一家始終未因被‘驅趕’而受到一絲白眼嘲諷。誰知道,這本是因報恩而盡心盡力的行為舉止下,反倒是引起了誤會。”
元汀禾始終沒開口,只靜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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