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惟凌說到這兒時(shí)瞥了她一眼,這才繼續(xù)往下說,“周薇此人心性極高極傲,看重什么便一定要拿到手,不論是物還是人。只是,阿淮也絕非什么不分青紅皂白便要肝腦涂地之人,晉國公夫人予他有恩,便只管報(bào)恩于晉國公夫人,周薇此等人,不過是旁觀受益,所以想要以此要挾,是斷不可能的。”
“如此,那個(gè)周薇想以此妄想掌控住阿淮,的確是有些異想天開了。畢竟,我可是聽說先前阿淮拎著一紙婚約跑到父皇面前,直接揚(yáng)聲要作廢。”
席惟凌嘖嘖兩聲,“他的事兒只有他自己能做主,旁的人還真就插不了手。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娘子被這么堂而皇之地給拒絕了,真可憐...不,其實(shí)也不可憐,至少不用嫁給不喜歡自己的人,退了也好。”
元汀禾心說那個(gè)小娘子就是她,她也確實(shí)不可憐,畢竟。
“是不可憐。畢竟那位娘子想必也并不樂意自己的婚事被別人決定。”
席惟凌贊同地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又斟了一杯酒,余光瞥見對面那杯沒有動(dòng)過的酒盞,便道,“元娘子,你不嘗嘗看?這同你們江南那一塊兒的味道可不大一樣。還是身子有不適?”
元汀禾笑著道,“無事。只是之后還有些事要忙,如果二皇子沒什么事的話,民女便先離開了。”
席惟凌一怔,“咦,很著急嗎?”
元汀禾頓了下,然后說,“不算很急。”
席惟凌便放下心,“那就好,我都還沒說到正事呢,若是白來一趟,阿淮鐵定要說我了。”
元汀禾聞言不禁額角一跳,敢情前面說了這么一大段的話竟無一是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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