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搖頭道:“你一會就知道了。”
此時兩個老教授也覺察出不對勁來,真德秀身子僵直,肌膚冰冷,兩人喊了幾聲他也不答應,旁邊兩個老教授都是過來人,經歷過不少死人,見此情形,心中都是一涼,互相看了幾眼。其中一個說道:“文德兄,你深通醫理,你來試試鼻息脈搏罷!”
另一個老教授看了真德秀幾眼,點頭道:“我來看看罷。”摸了摸真德秀的脈搏,又試了試鼻息,再翻開眼皮看了看,搖頭道:“已經摸不著脈,瞳孔已散,魂魄離體,老先生已經駕鶴西去了!”
旁邊的老教授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這……這可如何是好?”這真德秀在士子間有著極大的名聲和威望,門下弟子成群,隱然半邊江山的文壇領袖。此刻亡于白鹿洞中,可謂是驚天大事。
此人若是病死老死也還說的過去,但今天卻是被人當眾責問之下,羞愧氣憤而死,這樣一來,理學的名聲一落千丈不說,單單是當世理學勢力對白鹿洞師生的責難這一關,他們便招架不住,由不得他們不驚。
兩人說話,并沒有瞞著眾人,加之心中震驚,聲音自然就大了起來,臺下眾學子都聽得清清楚楚,聞言大嘩。
“老夫子死啦!”
“怎么就死了呢?”
“定然是被臺上狂徒給氣死的!”
“你怎知道是被氣死的,而不是羞愧而死的?”
“即便是羞愧而死,那也是錦衣狂生言語太絕,不給人喘息之機,不說是老夫子,即便是我等處于他的位置,被這狂生一說,恐怕也得生上一場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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