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漂亮的女人不但要懂得什么時候揣測出男人的心思,而且要懂得如何說話,更要懂得傾聽,倘若女人如果做不到這三點,那就自然不能算得上非常聰明的女人,這一點在男人身上至少是這樣子的。
墨傾池微笑望著明月心,他含笑著開口,問道:“你認為這件事情他可以知道嗎?”
明月心笑了笑,她道:“如果我不允許你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他,你豈非會同意?”
墨傾池搖頭。
明月心面上沒有一點生氣的神情,她微笑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要問我呢?”
墨傾池笑了,他忽然一本正經望看著明月心,一字一句慢慢說道:“或許我只是想知道老天爺是否是公平的。”
這句話明月心沒有聽明白,不過她也沒有繼續問,她等,她繼續聽。
墨傾池停頓了半晌,而后他又慢慢開口道:“一個女人如果有了國色天香的容貌,是否還可以擁有令人嫉妒的智慧,哎,事實上證明老天爺是不公平的,你不但擁有容顏,而且還擁有智慧。”
明月心又笑了,她的笑容依舊還是清清淡淡,她以一種非常愉悅的眼神打量著墨傾池,現在她終于又多明白了一點,向來曲高和寡的公子羽為何愿意和墨傾池秉燭夜談,除開墨傾池有著令人不可忽視的能力以外,還有一點豈非墨傾池本就是一個有趣的人嗎?
墨傾池已經移轉了目光,他將視線移轉至原隨云身上,他望著這個少數可以被他稱呼為朋友的男人,沉吟了一下,而后慢慢開口道:“我知道你見到我最想知道的事情并非是我剛才說得這件事情,而是枯梅大師的事情,畢竟她算得上你少數幾位可以交談的朋友。”
原隨云點頭,他那風輕云淡的面色上流露出了少見的情緒,他對著墨傾池道:“準確來說我這一次找你正是因為枯梅大師,我甚至還懷疑你知道你早就知道我會因為枯梅大師來找你?”
墨傾池苦笑道:“我只知道你一向不喜歡看朋友拼命,哪里想得到你會忽然準備去看朋友拼命呢?這一點我的確并不知道,而且這件事情我并不能全部讓你知道,我只能告訴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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