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隨云不問不語,只聽。
墨傾池道:“我現(xiàn)在只能告訴你枯梅大師還沒有死?!?br>
原隨云很少變顏色,可此時面上已經(jīng)變了顏色,這一刻墨傾池甚至可以感覺原隨云的眼睛已經(jīng)在發(fā)光。
這是一個讓人聽了絕對會非常驚訝的笑意,一個原本應當已經(jīng)死去了的人又為何沒有死呢?原隨云也很驚訝,只不過他的驚訝表現(xiàn)得并不明顯,而且他懂得克制,很快他就克制了驚訝的情緒,以一種淡淡的語調(diào)說道:“我記得當時你和枯梅大師決斗的時候,枯梅大師最信任的兩位弟子高亞男和華真真都在?!?br>
墨傾池毫不遲疑道:“這一點你錯了,當時我和枯梅大師決斗的時候的確有人在,但只是高亞男在,而華真真并不在。”
這并不是一個復雜的道理,原隨云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她道:“因此你、高亞男、枯梅大師聯(lián)合起來,演了一場戲?”
墨傾池又否定道:“這一點你還是錯了,我和枯梅大師并沒有聯(lián)合起來演戲,準確來說那的確是一場真正的決斗,倘若我若敗了,那只有枯梅一定會以我的血血洗華山派之恥。”
原隨云道:“但最終的結(jié)果卻是你勝了,而枯梅大師也沒有死?!?br>
墨傾池道:“不錯,我并沒有殺她,而且我還幫她徹底在江湖上下銷聲匿跡,永遠也不可能為人知道。”
原隨云沉默了,他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是上一次的三倍,他沉默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而后才又慢慢開口道:“有一點說不通,即使你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具和枯梅大師一模一樣的尸體,又有高亞男做掩護,但這樣也絕對瞞不過華真真。”
墨傾池笑了,明月心也笑了,原隨云沒有笑。
此時他聽得出墨傾池的笑容非常得意,簡直就如同偷吃了雞的狐貍一樣,他望著墨傾池,什么也沒有說,只是一邊等一邊腦海中快速思索這件事情,他的腦海中閃過幾道靈光,每一道都是一個可能,但這些可能卻都存在致命的漏洞。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