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橫波搖頭嘆道:“我不知道,我這次為他送藥的時候就希望他殺了我,只有他殺了我,我才可以結束這種痛苦,而他則永遠擁有這種痛苦,只可惜他沒有殺了我,因此這種折磨不斷存在在他的身上也存在在我的身上。”
憐星道:“難道沒有法子解決你和他之間的事情嗎?”
秋橫波眼神有些冰冷了,他冷冷道:“除非死亡。”
憐星沒有說話,秋橫波已經將話說完了,她還能說什么呢?
只不過秋橫波忽然又笑了,她望著憐星,望著這個少數可以交心的朋友,她道:“你這里有沒有酒?”
憐星點頭:“有。”
秋橫波道:“你愿不愿意陪我喝酒?”
憐星沒有回應這個問題,她道:“你為什么要喝酒?”
秋橫波偏著腦袋思忖,而后眼神迷離道:“因為我想醉一場。”
憐星起身道了句:“我去拿酒。”
解藥在桌上,龍五坐在桌前,望著解藥,他的眼神和秋橫波一樣,癡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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