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桌子前有酒壺,也有酒杯。
酒壺中有酒,酒杯中也就酒。
秦護花推開房門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香味,皺了皺眉,而后望了一眼桌上的藥,非常隨意問道:“你已經很久沒有喝酒了,為什么今天想到要喝酒呢?而且還是烈酒。”
龍五嘆了口氣,他指著桌上那晶瑩剔透的碧綠色瓶子,道:“你說我應不應當服下它呢?”
秦護花指著瓶子道:“那是夫人送來的解藥?”
龍五道:“是的。”
秦護花道:“你懷疑解藥中是毒藥?”
龍五搖頭道:“我沒有懷疑,她既然愿意將解藥親自送來,那自然不是毒藥,而且我相信她并不想下毒殺我,若他真相下毒殺我,三年前我就已經死了。”
三年前他從秋橫波手中偷來一瓶解藥,倘若不是秋橫波提醒,他已經死了,這一點他一直都記得。
秦護花繼續語調平靜問道:“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什么不服下呢?”
龍五給出了一個理由,一個秦護花無語以對的理由。龍五捏緊了拳頭望著桌上的解藥道:“服下這瓶解藥或許可以解除我身上的疾病,但我的心里卻會更痛苦,因為我又欠了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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