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離開了。旅行者回到家,在床沿呆坐了一會兒,突然起身到處翻找著什么——什么都行,只要是和他有關的。
最終,他在床頭柜的抽屜里找到了一個小小的人偶掛件,它的身子很軟,是用棉花填充的。細看之下,針腳有些粗糙,但從每一處微小的花紋可以看出創作者十分用心。
他記得這是散兵的貼身之物,興許是離家時沒有長期外出的打算,所以便留在了這里。他輕輕地撫摸著人偶娃娃,指尖緩緩揉捻過它身體的每一寸,最后將它放在了自己的枕頭底下。
他用了好些時間才適應身旁被褥冰涼的感覺,也終于慢慢接受了散兵離去的事實,但目之所及皆是與他的回憶,仿佛只要一抬頭,便能看見那個溫柔靈動的身影。
他總是在他的視線里,以至于他短暫地忘卻了沒有他時的日子。
回憶與習慣是可怕的東西,總能在人不經意間像一把利刃一樣刺進心里。
在一些輾轉反側的夜晚,旅行者偶爾會聽到窗外傳來沙沙的輕響,他不由自主地會幻想自己掀開窗簾便能看到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那自然只是他的一廂情愿。
獨自旅行多年,除了妹妹以外,他從未如此牽掛一個人。
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感情牽絆的一天啊。他自嘲地笑了笑。
須彌城并沒有因為這小小的變故而發生什么變化,旅行者也很快振作了起來——起碼從表面上看起來一切如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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