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他還想挽留什么似的徒勞地輾轉于曾經的那些“紀念地”,懷著最后一絲希冀,想看看能不能再遇到散兵。后來,他失望的多了,眸中的光漸漸黯淡,便又回歸到了兩點一線的生活中,只偶爾會在夕陽落下后,對著提瓦特的星空發呆,手里還握著那個小小的人偶娃娃——它黑發白衣,腰上系著蝴蝶結腰帶,眼角還掛著一顆淚珠。
其實自己早就知道故事的結局了,不是嗎?
他無數次回憶起與散兵有關的回憶,起初只是從大巴扎的相遇開始,后來連在借景之館的初遇都一同涌上心頭。
有時他也分不清,自己喜歡的到底是失憶后的散兵,還是擁有完整記憶的散兵。
若是在以前,他定然不會喜歡那種張揚頑劣的性子,但一切皆有例外。
在見證了散兵五百年的過往后,他多少也理解了他性格扭曲的原因,而最近的夢里,那兩個身影總會重合在一起。
他好幾次想離開這里,哪怕只是搬到城里,也總比天天睹物思人要好。但他心底不愿承認的最后一點期望卻讓他留了下來——如果他哪天回來了......萬一呢?
也許是提瓦特的星空聽到了他的愿望,當那個戴著斗笠的藍色身影出現在視線中時,他愣住了。
他日思夜想的人正背對著他,靜靜地站在他們有著無數回憶的房屋門口。
當旅行者冷靜下來時,他已經下意識地躲進了一旁的草叢中。他想看看對方會做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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