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容清樾吹了一夜冷風,此時頭有些酸痛,穿著單薄拿過氅衣披上,打開門順著院里髙壯的緬桂越上屋頂。
坐在屋檐邊喝酒的兩人一瞬詫異,險些被喉嚨里的烈酒嗆死,梁郝和子廈咳嗽半天,頭垂得極低地對容清樾行禮:“殿下。”
“喝的什么酒?”容清樾目光落在他們手里拎著的酒瓶子上。
子廈和梁郝默默對視,目光一觸即離,子廈與她更親近些,舉了舉酒瓶:“永安街趙大叔釀的米酒。”
容清樾攏緊領子:“拿一瓶給我。”
“是。”
子廈腿腳一彎,往地面跳了下去,直奔自己的屋子給殿下拿酒。
梁郝不敢直視,一直垂著頭站在檐角,容清樾抬頭望月,那月光清冷,灑在人身上如寒霜,引人陣陣發寒。
“梁郝。”容清樾說:“有什么收獲?”
梁郝慚愧地撓頭:“殿下,時間太短了,我還沒……”
“無妨。”容清樾擺擺手,“先放一放,我還有件事,你交代暗樁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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