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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讓我來洗,你去休息休息。”
茗生手指緊緊拉著木盆邊緣,心疼不已的說道。
李緒這幾日染了風寒,身子虛得很,但他拉著木盆的手沒有絲毫放松:“雨豐公公要是看見,你又得挨一頓鞭子,我若倒了他們不敢讓我死,你若病了痛了,他們可不管。你死了,我又瞎又弱的,誰保護我?”
茗生想想也是這個理,便慢慢松開了手。
“這容將軍也是,自從來了云都,就再也沒露過面。”茗生一手錘在石井邊緣,痛得直跳腳,“她是不是忘了自己說過什么!”
“我還活著。”李緒已經不需要茗生幫忙可以熟練地將水倒進盆里,平淡的回應,“她就不算食言。”
李緒清楚地明白,容清樾那日對他說的話里并沒有許諾過除了他的命之外的任何東西。
長久的待在壓質司不是辦法,他有身份能保命,可茗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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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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