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看不透他們的底在何處,他們浮于表面的這些招數他都很難招架。
很明顯,如果他與院中的這兩人對上手,不出十招必敗。
“另一人是誰?”李緒看不見,他聽得出打斗的聲音。
茗生看容顏也不認識是誰,但他知曉的東西多,答道:“他方才稱公主殿下是師姐,應該是北晉玄關侯的嫡子,蕭燁白。”
李緒沒有印象。
茗生看看容清樾,再看看自家主子,半調侃半感嘆道:“公主殿下身邊藍顏挺多。”
李緒摸著可能在容清樾眼里不會感到驚喜的物件,默了默說:“走吧,殿下在忙,也沒時間聽你我道謝。”
另一邊容清樾和蕭燁白結束了比試,以蕭燁白被鉗制得死死的為結局。
容清樾松開手,接過梁郝遞來的帕子擦拭手心的潮濕。
蕭燁白朝廊下望過去:“那就是你新收的面首?”
“放尊重點,他怎么說都是南啟皇子。”容清樾皺眉,“面首只是暫時給他保命的一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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