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蕭燁白聳聳肩,很是自在的朝廳堂走進去,一屁股坐下,提著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不過實話說,南啟皇子長得確實俊俏,難怪你會大發慈悲。”
以他自小與師姐相處下來,師姐的為人他很清楚,不會那么輕易就對一個陌生的人大發善心,非要保他的命。她不心狠手辣要人命就不錯了。
質子啊,師姐是想到太子了吧?
容清樾卸了護腕,和蕭燁白一樣懶散的坐下:“說吧,來找我什么事?我可不信你跟了我一路,就為了來和我比劃比劃。”
蕭燁白頓時明白,從雍華樓出去,她就已經知道他跟著他們了,要不是知道是他,或許早就被解決了。
出了雍華樓,他一路跟隨,見著蒙面化了易容妝的師姐帶著小侍女去了城郊的小屋,換一身干練的衣服,就像剛從練兵場出來的模樣。
每一個人在皇城中都是看似自由,實則都被他人監控。
蕭燁白從懷里拿出那日宋時雨偷偷放在安讓身上的玉佩:“進城那天宋時雨故意在路上偶遇我,在我侍衛身上放了這個玉佩。”
容清樾接過看了看上面的紋路,玉是上好的玉,雕刻一只小貔貅,可以看出給宋時雨這個玉佩的人很寵愛她。
翻來翻去也沒找出有用的東西,玉佩也沒有暗藏機關,容清樾將玉佩還給她:“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但這東西貴重,她會找機會找你要回去。”
蕭燁白了然,宋時雨是想找一個能和他再次見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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