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會兒,場地里的比試就快到尾聲,勝負在誰毫無懸念。
“難怪公主殿下從那千百人的名冊里挑了這費義,確實是個好苗子。”
之前安讓不明白,費義同其他被家族塞進巡邏軍混吃等死的人有何不同,偏偏在為世子思慮云都城軍里可用的人時,第一個便挑了費義。
現今倒是看明白了其中一點東西,費義并非他表面上看的只會玩忽職守的花架子,內里實際隱藏頗多。一身功夫打遍教場幾乎百分百勝出,僅略微遜色他;一張巧嘴說遍城軍里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將士,為世子籠絡人心。
蕭燁白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瞬不落地看著費義,他每一次贏下比試都要向自己望來,似一只為主人捕獵的犬,獵到食物搖尾要賞。
費義是云都九世家費家的旁支子弟,旁的不能再旁,幾乎只有一個姓沾得上關系。也因為與費家本家親緣淺淡,雖有巧嘴一張,卻也只在年及二八時才謀得一官半職,還不是什么有實權的職位。
“他縱是好苗子,也是世家的走狗。”蕭燁白耳旁是師姐坐于書案前,在名冊上圈出費義的名字時與他說的話。
容清樾能看到,他也根長在軍營里,知道這話里的東西。
即使只是世家旁支的子嗣,也會帶有世家血脈里的高傲自私,何況這是個沒在世家撈到好處的東西,他會想要往上爬,往后只要誰能給他想要的,他就是誰的狗。
費義是他用一夜長跪加他母親救治的銀子,以恩情籠絡過來的人,不曾有過威懾,長久往后不是辦法。
“安讓,城軍里有個青營騎兵里活下來的兵,你去給我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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