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安讓前腳走了,后腳一個下面看門的人小跑過來,立在他面前:“督軍,您府上的周管家來找了好幾次,說有急事見您。”
周管家向來穩重,知他艱難,鮮少會親自找到校場來。
蕭燁白頷首以示知道,讓還在比試的人散去自由習訓,扭頭向校場外走去。
手臂粗樹樁子綁成的柵欄外,周管家悠悠來回踱步,不像守門人說的‘有急事’。
聽到腳步,周管家抬頭就與自家世子眼睛對上,他家世子眼里多是不滿。
“什么事?”
周管家是陪他來云都的長輩,往常蕭燁白不會用這么生硬的語氣問周管家,唯今日他本無事,卻以急事叫他,讓人惱了些。
周管家賠笑道:“世子莫氣,確實是有急事見您。安讓不是說您入都前曾救了個姑娘,這幾日這姑娘日日來門外,說有祖母給的墜子在那日落下了,想問問世子有沒有撿到,順便感謝世子救命之恩。您看今日?”
蕭燁白花名在外,及冠禮都過了身邊還沒個定下的人,周管家也算他半個老父親,得知有姑娘找他,心里頭那個激動啊!誰知這混小子,手里頭捏著城軍督軍這個空架子,整日整日不著家,急得他親自找了過來。
祖母給的墜子落下了?這么貴重的東西,隔了兩三月才發現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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