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噠~phil幸福地摳摳夏白溫軟的手掌心。
縫完針,池良易堅持要讓暴走的孕婦住院觀察一晚上。夏白陪他們辦了住院手續,順便在醫院超市買了水果和兩袋藕粉,經過眼科病房的時候給衛廠長送去。
一進病房,衛廠長正在用手機跟兒子視頻。他的兒子與夏白是同歲,生下來就是個腦癱兒,衛廠長一只眼睛蒙著紗布,兒子卻在視頻里扯著嗓子咯咯咯直樂。
“喲!夏白來了!”衛廠長連忙把視頻掛了,坐起來招呼她,“你還記得我喜歡吃藕粉,哈哈,以前廠里分福利,你爸爸總把他那份藕粉也給我……”
意識到提起故人,老廠長心虛地聲音越說越小。夏白笑笑說沒事的,“我已經試著去接受了,我爸他也許做了錯事,但他好的一面也是真實的。”
“對對對!”衛廠長忙不迭地肯定她這話,“起碼在工作上他是沒得說的,前些年要不是他堅持守著一廠,廠子早就倒閉了。”
說到這個,夏白想起她反復翻看二廠產品錄發現的一個問題:“廠長,有件事我想請教您。”
衛廠長掰了個香蕉遞給她,“你說你說!”
“我用我爸的工作筆記對照二廠產品錄,發現一個問題:2010年至2013年間,我爸主持設計的六套家具有四套項目夭折了,但奇怪的是,在二廠產品錄里出現了這四套類似的項目。比如2013年一月份我爸設計了一套雞翅木圓桌椅,一廠沒做出成品,二廠卻在五月份出了一套雞翅木長桌椅。”
衛廠長聽得睜大了眼睛,“每一次都是這樣的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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