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墨城無視她的言語,以一種極平緩的語調接著說下去:“且先不談你怎么忽然出現的傷,一個人,根據兇器刺入的角度、力度,理應被刀貫穿心臟,現在卻還好好的坐在這里,傷口竟然已經開始止血愈合。不獨特么?”
凌然怔怔的看他,低頭看自己胸口的傷,顏墨城說著話,手下卻絲毫不慢,已經極其熟練的處理好了傷口,也不再流血了,良久,她道
“兇器不是刀啊——是匕首。”
顏墨城的手一抖
“痛!”被不小心碰到傷口的凌然立刻大叫起來:“你在謀殺我嗎老板?!”
顏墨城住了手,靜靜看她。凌然被看的有些發毛,下意識地向后縮了縮,帶動了傷口又忍不住哼了聲。
走廊里依舊很冷,凌然茫然地胡思亂想:看來自己剛才覺得天氣冷是因著那幻境里怪物的陰氣所致,真是冤枉人家了。
幻境,這個名詞毫無預兆的出現,讓他不禁慶幸自己好歹還是翻了翻小白強迫她背的那些術法書,和那本最最可恨的古文歷史書一般的《遠古妖物綱要》。上面就提到了關于幻境的概念。
道教說法,世間有八界,我們所存在的是現象界,又叫物質界。我們只看得到自己世界的東西,而看不到比如說靈界中存在的鬼魂。但是這八界都是真實存在的。而幻境則不同,它并不是一個客觀存在的界面,而只是對受者的五感進行迷惑,產生無限接近于真實地感知,是在意識中發生的危機。所以剛才明明發生了很多事,現實中時間卻只是一瞬。
而讓凌然覺得奇怪的是,既然這是幻境,唯一可以毀滅自己的應該就只有因絕望而永遠留在里面,卻不該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現在既然已經被識破,里面受的所有的傷都是假的,因在自己脫出后消失,但現在……她的左胸還是被穿透了。
伴隨著大量的失血,漸漸覺得視線有些模糊。徹骨的寒冷,意識如抽絲剝繭般一點一點消耗殆盡。慢慢的,就要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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