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皺眉,避開顏墨城的視線,咬了舌尖想讓自己清醒過來。每當意識模糊的時候,她總是通過這種不是砍指尖就是咬舌頭的古怪自虐方式讓自己清醒過來。這倒不是因為她思想覺悟超凡脫俗,是個苦行僧般的天師。這么做只因著平日里的她就是個慣容易走神的,若是受了傷或者什么外力迷惑,如果不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卻不知更要不靠譜到什么程度。
事實證明,自虐通常比懷柔有用的多,凌然欣慰地發現自己剛才還一團棉花似的大腦終于又幽幽地運作起來。
強迫自己忽略之前幻境中所有和顏墨城有關的地方,摒除情緒,來客觀的思考……
——如果是他,會怎么分析?
凌然輕輕皺眉,目光掃過顏墨城。他仍舊低著頭。兩指搭在她的左腕上。如果說是需要絕對的理智的話,老板一定是最好的討論對象。但是她想了想,終是什么都沒有說。
凝神,輕輕皺眉。
這件事疑點真的很多,首先剛才那人為什么選擇作為天師,在這方面相對強于老板的自己為攻擊對象呢?
——是因為自己比老板多做了什么事情……什么自己沒有意識到卻致命的事情?……還是說是對方想要先把棘手的天師搞定?
——又或者,這是因為他們沒有能力讓老板陷入幻境么……
不,這還不是目前最緊要的問題!凌然驀地一驚,身體也緊繃起來。顏墨城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低頭貼近她的臉頰
“怎么了?”他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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