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問了幾個身體上的問題后就離開了病房,大概是趕著回去研究什么稀奇古怪的新藥。新來的護士小姐雖然年輕,照顧起人來倒是極其地妥帖。
他仰躺在床上,窗邊掛著又大又圓的月亮。
每當這樣的月夜,思念總是格外磨人些。那個人總像月亮一樣,遙不可攀,又如影隨形,透徹清朗,又捉摸不透。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過得怎么樣?有沒有在做喜歡的事情,有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離開日本時,降谷先生在他的病床前,附耳告訴他,他的傷勢沒有大礙。其他什么都沒說,自己也半昏沉著,什么都問不出口。如果自己短期無法回到日本,也許可以向降谷先生打聽一下他的名字,想辦法把他騙到美國來。
雖然比起他主動向自己坦白,這樣的手段實在不如人意,但特殊情況也是可以特殊處理的。
他只是想見他一眼,確認他一切都好,確保他諸事平安。
只是這樣就好。
他從不寄望于把月亮抓在手里。
時鐘飛快行走,萬物從喧囂走向死寂,只有星空在無休止地躍動。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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