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再次陷入驚懼的夢魘。這種感覺已經太過熟悉,以至于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清醒著,還是在噩夢里。
痛。
像是全身的骨頭都裂成了細碎的渣滓,燒紅的烙鐵攪動著五臟六腑纏成扭曲的繩結。他渾身滲著細密的冷汗,四肢無意識的抽搐著。
他的神智似乎比什么時候都清醒,清醒到甚至能聽清秒針輕擺的聲音,可軀殼卻像是長出了自己的意志,半點不聽他擺布。他覺得自己仿佛一件擺上了祭臺的牲品,被粗長的繩索緊緊縛在冰冷的祭臺上,胸口壓著成噸的巨石。
灰原說這叫什么來著?幻痛……對,幻痛。
無論照多少片子,做多少檢查,都找不到原因,也查不到理由的疼痛,是上天為他專屬定制的折磨。
遠方傳來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刺耳。
誰?是誰進來了?
他的思緒破碎而凌亂,疼痛將他引以為傲的邏輯沖的七零八落,任何有效的推理都在這樣的混沌里失去了依托。
一只手輕顫著撫過他汗濕的額角,“怎么了?哪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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