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呢?
他撐著手想要坐起來,又體力不支地重重倒回了床上,直撞得頭暈目眩。
“醒了?”
地下室的大門突然打開,宮野志保端著一杯溫水走到床邊,把再次試圖起身的病人按回了床上,“別亂動。”
隨后又是一記眼刀甩向滿臉迫切地半張開嘴的人,“也別說話。”
她俯身把床調高到45度,端著清水遞到他嘴邊,“我估摸著你大概今早會醒,所以打發他去警局做筆錄了。”
工藤新一抬起沒有針頭的那只手扶住杯子,稍稍潤了潤嗓。不顧喉嚨還干燥得猶如細刃拉割,忙慌慌就開了口。
“他還好嗎?”
宮野志保輕嘆了一聲,反問道:“你覺得呢?”
他一定嚇壞了,工藤新一的眸色愈發黯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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