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兩個月是那么順利,所有的一切都在往越來越好的方向發展……
他好不容易才讓快斗緊繃的神經放松一點。原想著在自己生日的時候,就可以借著許愿的機會,讓他答應去看看醫生。
如今生日過了,一切又再次回到了原點。
“我睡了多久?”
“三天。”
怪不得大腦昏沉沉的,渾身都沒有力氣。
“你剛剛說,是特意挑這個時候打發他去警局的。”他斷斷續續地抿著杯里的溫水,目光犀利地看向一旁的宮野志保,言辭直指核心,“是有什么話要單獨告訴我?”
“嗯。”她點了點頭,眉頭微微皺起,“我覺得他的狀況不大對,有一種……”她沉吟了片刻,試圖尋找出準確的措辭。
“平靜的癲狂感。”
原來是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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