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桎梏在車內一方狹小的空間,悶熱的空氣和滾燙的呼吸讓他的思維都變得遲緩。心臟劇烈地跳動著,細碎的蟬鳴透過玻璃傾吐著夏日的氣息。
或許是他的體力又差了一些,或許這個吻實在太過綿長,他的胸腔上下起伏著,呼吸都有些不暢。
他應該推開他了,工藤新一想。
綿軟的手微微抬起,又放棄地落下,指尖無力地滑過白色的皮革,虛握在一起。
可他不想推開。
他想沉淪在這樣沒頂的情潮里,任由翻涌的海浪拍打著將他吞噬殆盡。
身體誠實地遵循著本能的欲望,舌尖更深的追逐著,交纏在一起,激蕩起新一輪更為猛烈的浪潮。
等到黑羽快斗終于輕啄著放開他,時間仿佛已經過去了很久。他失神地喘息著,嘴唇潤澤透亮,臉頰因缺氧而泛起迷醉的潮紅。
黑羽快斗并不比他好過多少,湛藍的眼底滿是深沉的欲望,連呼吸都染上了幾分灼熱的潮濕。
天知道他是耗費了多少自制力才讓自己停下來。
一是顧及他的身體,二是,他對自己的意志力其實也沒有那么強大的信心,再繼續下去,恐怕就停不下來了。
今天的天氣并不很熱,工藤新一搖下車窗,閉眼任憑清風打在面上,一點點散去兩頰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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