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身后的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相視一笑。
陽光真好,走出大門的工藤新一深吸了一口氣。
在地下室里待了兩周,感覺自己打把傘都能變成長毛的蘑菇了。
“對了,”他系上安全帶,回頭看向正發(fā)動車子的黑羽快斗,“我爸媽沒有起疑吧。”
他這些天清醒的時候不多,大部分電話都被黑羽快斗代勞了。
“名偵探是在懷疑我的業(yè)務能力嗎?”他挑挑眉,委屈的聲線表達著對這種無端質疑的不滿。
也是。
工藤新一覺得自己可能睡傻了,只是通過電話的話,他都未必分辨得出黑羽快斗的偽裝。
“謝啦!”他抱歉地吐吐舌,眼睛彎彎的,像初升的月牙。
“新一……”黑羽快斗突然傾身,把他圈在座位上,“我也不想聽謝謝?!?br>
似要被這灼熱的目光燙傷般,工藤新一不自然地撇開了視線,嘴里不滿地咕噥著,“對不起也不行,謝謝也不行,你怎么這么難……”
一個吻突然覆了上來,所有字句都淹沒在了密匝的水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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