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音察覺到他緊繃的神情,低聲道:“江上日頭刺眼,這幾日要辛苦七哥在房中呆著,避免外出走動了。”
花滿樓的眼眸已經徹底壞死,槐樹眼上緋紅的絲線漸漸融入他的眼球神經之中,一點點修復激活壞死的眼部,痛疼刺癢其實是一件好事,這說明花滿樓眼睛正在逐漸恢復活力。
現世畢竟不是游戲,修復壞死的眼睛讓其重新獲得視力是需要時間的,不可能一蹴而就,而疼痛與刺癢不過是修復過程中的產物。
季音心知花滿樓雖然回答的很是平常,其實是不好受的,心里既焦急又心疼,但這些痛楚旁人沒法插手幫忙。
一時情急之下,季音握住了花滿樓的手,溫柔的掰開他的拳頭,望著掌心因痛楚而不自覺扣出的傷痕,心里便覺難受。
她伸出手指與他十指相扣,感受著他因忍耐疼癢而不自覺加重的握力。
花滿樓聞聲微微側頭,向著季音所在的方向露出一個安撫的溫柔笑容道:“我無礙。阿音不必憂心,不過是些許痛楚,倒也不難熬。”
季音垂下眼眸輕輕的應了一聲。
既然花滿樓不想她太過擔心,季音也不想拂了他的好意,更不愿意叫他在忍受痛苦之余還要費心安慰她。
因為時不時傳來的痛楚刺癢,花滿樓幾乎一夜未睡。
天蒙蒙亮,難熬的疼癢總算是漸漸平息了。
此時花滿樓內衫已被汗意浸得濕漉漉,臉色發白,沒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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